唉,应该是能出去了吧。

至于温蘅……

那个性别置换手术他也听过,闻家有所涉足,闻老爷子也并没有瞒着家里人的打算。

毕竟在他眼中,oga都是一群温顺的家伙,没有脑子去将这件事散发出去。

毕竟背靠着的是闻家,总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家脚吧。

不为人知的地下室里,关着众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幼年alpha。

哭喊着,尖叫着,用着嘶哑的喉咙无助地求救。

可他们不知道,能见证他们一切苦难的人,也是冷眼旁观的人,只是一个尚且稚嫩的幼童。

闻颂没由来地感到心累。

这个世界好像总是过于针对他。

每当他快要幸福一点的时候,总会出各种事儿。

他和祁季又不是什么万人迷,哪儿来的那么多事儿?

拜托再让他幸福一点,就一点吧。

他可以用一切来换。

其实能让人记住他的方式有很多,死也是其中一个。

毕竟,只有死掉的人才能成为白月光。

这么想着,疲惫了整整一天oga顶着身上彻骨的疼痛昏睡了过去。

眼下淡淡的乌青表现出他过得并不好,被粗鲁固定住的膝盖令他很不舒服。

闻颂却像是习以为常,甚至还能使个巧劲翻身。

他不是恋痛,就是得找点事做,不然感觉太闲了。

剧烈的痛意夹杂着心理上极大的愉悦混在心中,就像是同时被冰与火裹挟着,永远都被包裹在里面。

随着所有人的离开而静下来的观察室变得漆黑无比,只剩那个oga躺在那里,孤独而寂寞。

在半梦半醒间,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