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闻颂不会亲了,他只是胡乱地吻着人的嘴唇,牙齿重重地磕在肉里,像在s昨天的祁季。
等祁季把他往后推了一小节后,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战损。
毕竟昨天嘴上的还没好,脖子上的各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早就被闻颂蹭出来了,粉底液再怎么能遮,也防不住有人使劲蹭啊。
火辣辣的疼痛从脖颈上传来,可祁季却无暇顾及。
闻颂在抗拒他的靠近,每次祁季一靠近他的腺体,他就使劲躲,两个人就像猫捉老鼠一样。
……
是哪一步没到位吗?
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,闻颂这情况不太能拖了,不然人都要烧糊了。
“你看看我嘛……”
在祁季思考过程中,闻颂的手臂又攀附了过来,手臂无力,却不肯放手。 !
他知道了!
祁季的手慢慢摩挲着闻颂的脊背,刺激的人下意识地趴在了祁季的颈窝处,懒洋洋地不想动弹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摸着他的脊背,像是在摸小猫小狗一样。
闻颂就像猫猫一样,高贵冷艳。
那句诗怎么读来着?
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霓裳后六幺。
白居易的琵琶行,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华。
不光适用于这里。
等闻颂老老实实伏在他肩上眨巴眼睛的时候,祁季才又凑到他的后颈处,先是安抚性质地捏了捏,确定闻颂没有躲避的倾向时,吻了吻。
轻轻抱住了他。
“嘶……”
(宣扬积极向上阳光的生活态度,两个好兄弟交流交流感情,在床边说说话呀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