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衣柜里充斥着oga无力的信息素,张牙舞爪地弥散着,闻上去燥热又疯狂。

那点少的可怜的信息素根本不够用,薄荷味早就散的在空气中,几乎闻不到了。

那件白色衬衫被蹭的皱皱巴巴的,可怜兮兮地缩在闻颂的怀里,恨不得被闻颂揉入骨血。

他有点后悔了。

早上就该缠着祁季的……

他这人也是奇怪,平常黏祁季黏的不行,各种各样的贴贴,甚至还会用一些方法强迫祁季留在自己身边。

可一真的有事情,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让祁季走,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
有病吧。

他这么想着还给自己想笑了,嘴角溢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音,原本靠在柜壁上的身子也慢慢倒下,整张脸都埋在祁季常穿的衬衫里,轻轻地呼吸着。

史诗级过肺。

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了啊……

那双水光淋漓的眼眸充斥着情欲,无力地慢慢闭上,就像是即将濒死的鱼。

等祁季回来的时候,看见他估计能吓死?

或者说他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?

那也得等他回来再说……

他的想象力都快发散到天上去了,整个人似乎又要晕死过去。

问题不大,他早上已经晕了一回了,再熬三轮今天也就过去了。

“唔……哎?!”

原本紧闭的衣柜门突然被打开,把oga好不容易积攒的安全感散了个干净。

闻颂迟钝地抬头,眼睛因为长时间待在黑暗环境里,猛然接触到光亮还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。

就这会儿功夫,他就被人从衣柜里捞了出来,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。

闻颂迟钝地抬起头,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,在看清他的表情后愣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