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下意识地跟着他走,动作不自然到妃阳阳都注意到了。
“哎,你是有什么心事吗?走路都同手同脚了。”
祁季愣了愣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不正常之处。
他从小就这样,一紧张就同手同脚,闻颂还经常用这个打趣他。
等等……
闻颂,闻颂?
……
“妃阳阳,我有点事情,先走了,麻烦你帮我和辅导员请个假……”
祁季的语气急促,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着急,像是要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“哎,那你资料怎么办?”
“麻烦你给我交一下吧,我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人已经快跑到楼梯间了。
“好吧……”
妃阳阳再一次地站在原地,落寞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。
又是因为他吗?
那个做任何事都很优秀的oga……
可明明高中的时候,他也很努力地在祁季面前留下影响了啊。
为什么,祁季的眼里永远都只有闻颂呢。
白金色的卷发贴在巧克力色的皮肤上,遮住了主人那双失神的眼眸。
事实证明,不属于你的,你再怎么争取也都不会是你的。
对吧?
“呼……”
闻颂眼神涣散,白皙的左手腕上纵横交错的咬痕,鲜血淋漓。
伤口的血肉翻卷开来,露出里面鲜红的内里,像被切开的新鲜牛肉,经脉错综复杂的粘连着,红色的血水无声地渗出来。
他嘴角上还染着一丝绯色,眉眼耷拉着,看着就是难受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