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大到墙面都向内凹陷,簌簌地掉下墙皮。

闻以正闷哼一声,脑袋微抬,也是满脸怒火地盯着常秀。

常秀丢掉拖把,踩着一双恨天高,一步一步地朝着闻以正走近。

室内的佣人已经被她遣散了,空气安静的要命,只余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。

她的动作缓慢,脸上却是前所有的冰冷。

“给你点脸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?”

常秀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闻以正的手背上,像是不解气似的,她狠狠地压了下去,直接戳烂了后者的手背。

她的右手上闪过一丝冷光,随即俯下身子,冷冰冰的刀刃瞬间搭在了闻以正的颈间。

闻以正瘫坐在地上,满脸的平静。

他其实和闻颂的五官轮廓很像,都是偏乖巧的长相,只是闻以正在商场浸润多年,已经晋升为老阴批了。

此刻那双眼正紧紧地盯着常秀,里面是病态的痴迷和偏执。

“那只是一幅画,你没必要这样。”

什么画?

要说常秀在乎的东西……

也就她那大别墅里挂着的那幅油画宝贝的和个什么一样。

他小时候不小心碰到过一次,结果就是那天晚上他睡的阁楼。

常秀对什么都挺淡然的,除了那幅画和闻家父子。

前者是怜惜,后者是纯恨。

“只是一幅画?”

她的尾音拉的很长,重音放在了“只是”上,带着点玩味,刀锋却毫不留情地逼近了闻以正的脖颈,恨不得使劲扎进去。

“那是杳杳。”

闻以正猛地抬起头,连脖子上架的刀都不管了,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