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,和闻岁漪对视一眼,两人会意。
闻颂这人强的离谱,连闻岁漪这种天生的eniga都只能和他打个平手,除非他自己默许,谁能把他搞成这个样子?
八成是回去又跪祠堂了吧?
周谨一直不知道闻颂脑子是怎么长的,你说他听话吧,硬生生在闻家那些连吃饭喝水都要管的规矩里创出了一条活路,说他不听话吧,闻家给他安排的事他都逆来顺受。
就连请他治病也是,信息素那么重要的东西,出了问题正常人都是赶紧治疗,拼了命的想活下去。
可闻颂不一样。
他来医院按心情,有时候一周来一次,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,次数不定,药量也不定。
导致闻颂在周谨这儿治了那么久,没有一点好转,反而还在一定程度上恶化了。
他好像没有求生欲,活着也只是为了某样东西。
周谨又将目光投向祁季,后者一脸茫然地看向他,狐狸眼瞪的大大的,布满了疑惑。
周谨笑着摇摇头,随手将温蘩又往怀里抱了抱,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。
温蘩不乐意了,呼哧呼哧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橘黄色的脑袋靠在周谨肩上,像奋斗的小鸟。
“闻哥………颂哥~”
温蘩是真醉的不轻,双眼朦胧,甚至都该喊闻颂了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
闻颂优雅地放下茶杯,语气温和了点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吗,温蘅他不做人……啊,他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~呜呜呜呜呜~”
或许是酒意上来了,他头一次这么不顾形象地嚎啕乱哭,声音都哽咽了不少,长长的睫毛上都沾了泪珠,一颤一颤的,颤在了周谨心上。
周谨连忙从桌上抽了两张纸递了过去,温蘩这时候醉的只认识闻颂了,也不像平时那么怕他,直接一把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