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端起一杯茶,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,让人多了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他把闻峥那对夫妇送到国外疗养去了,差不多接管了闻家所有的企业。”
闻岁漪握着闻初的手,头也没抬地回答着。
“闻峥会愿意?他恨不得把家里所有人都是安排地明明白白的,就比如你那个未婚夫。”
闻岁漪的手一紧,身旁的浅发少年正眯着眼笑,牵着的手却在不自觉用力。
笑里藏刀嘛。
……死孩子。
“他?他知道自己小孙子喜欢上了仇人家的女儿,大孙子和黄毛跑了,气的脑出血,没个三五年醒不过来。他的那位夫人嘛自告奋勇地去照顾他,就被打包送去国外喽。”
闻岁漪一点不在意手上传来的痛感,淡然地解释着,顺便把手利索地松开。
闻初顿时慌张,手在四周无助地乱摸着,直到再次抓到那片熟悉的衣角后,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才不再乱转,小心翼翼地坐着。
“噗。”
闻颂嗤笑一声,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“活该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将除了祁季外的所有人全都嘲讽了个遍。
索性在做的人和闻颂都熟到不能再熟了,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,再加上每个人都欠他的,所以也没人放在心上。
是的,闻颂地位就是这么高。
“你这膝盖怎么回事?”
周末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闻颂搁在轮椅上的上的双腿。
“自作自受遭报应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