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信息素总会释放过量,再加上一些alpha时不时的信息素骚扰,搞得他直接易感期紊乱。

下次再遇到,就直接把剁了吧?

好像也还是便宜他们了……嘶!

腺体的刺痛逼迫着他停止了浮想联翩,他修剪干净的指甲扎进了大腿肉里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
那死难看的西装裤早就被他换成了卡其色的运动裤,虽说是冬天吧,但是他这人就喜欢反季节穿搭。

他的五官昳丽,颓靡地看着前方,因为热所以领口的纽扣早就被他解开了,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锁骨,突出的部分上甚至还长了一颗小小的红痣。

热,痛,冷,疲惫。

全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有种无力的倦怠感。

“呼……”

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,抬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眉心,强迫着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剥离出来。

这地方太偏了,他来揍祁芝之前给祁季的说法是他要回家补稿子,这会已经接近傍晚了,人估计都走光了。

但是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呢。

这波不亏。

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易感期有点烦人,简直让闻颂暴躁得想要揍人。

他用力地揪着自己的大腿肉,指甲死死卡在里面,甚至刮掉了一层皮。

鲜红色的血慢慢地渗出来,顺着他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,滴落在地上,形成了几段极其艳丽扭曲的纹路。

就如同闻颂这个人一样,外表漂亮精致,内心是盘虬错杂的藤蔓和毒蛇般的蛇蝎心思。

只要让他活,哪怕是肮脏的,恶心的地方,他都能想办法去给他闯出去。

前提是,他真的有想活下去的欲望。

那双因为常年画画的手真的很修长,骨节突出,指腹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茧,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