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从来都不相信alpha,也永远会给自己留后手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闻颂勉强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坐在了杂物间唯一的柜子上。

“出去不要乱说哦,不然你的柔柔,雅瑶什么的,就要遭殃啦。”

他半阖着眼,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,只露出微红的眼尾。

祁芝被这么一遭揍加敲打,也消了动手动脚的心思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闻颂,不情愿地点了点头,随即打开门快速地跑了出去。

边跑还边龇牙咧嘴,捂着下肋骨处,跑的跌跌撞撞的。

都是贱人!

他的肋骨肯定断了,该死的闻颂,去他马的温和有礼,他和阎王有什么区别?

闻颂坐在柜台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喷嚏。

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是谁在蛐蛐他。

但是他也没心思再记仇了,懒散地靠在墙壁上,一只手揉着膝盖。

祁芝那脚踹得几乎用了十成的力,闻颂恐吓完人才发现自己没法站起来了。

钻心般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,像是有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头一样,闻颂的呼吸都在颤抖。

这就是故意放任自己糟蹋自己身体的后果啊。

后颈处的腺体由于过量释放信息素开始变得红肿,针扎般的感觉。

老实说,他浑身上下,就没什么健康的地方。

嘶,确实痛哎。

闻颂无趣地想。

易感期这东西在他身上来的一向不准时,原因也就那么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