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芝wan过这么多oga，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式儿的呢，心里顿时有点痒痒。

一被迷住，自然什么都说了。

“你问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祁季啊？”

他的语气很无辜，像是真的单纯疑惑这件事一样。

他卖乖真的很有一套，而祁芝就偏偏吃这一套，直接就被迷的神魂颠倒，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了。

“还不是他妈的问题。我妈才去世六年，季思婉那个贱人就挺着肚子进门了，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段勾引的我爸。生也就生了，本来说是个oga，结果最后用了什么歪魔邪道变成了个alpha？！要争家产也不能这样啊！他就和她那个妈一样下作，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

闻颂安静地听着，耐心地等他讲完才开口提问。

“可我听说，季阿姨不是家族联姻嫁进来的吗？”

“屁。她嫁进来的时候就挺着肚子了，谁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爸。”

闻颂没说话，只是眼底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
祁芝误以为他也赞成，嘴上愈发口无遮拦。

“那祁季也不是个好东西，和他老娘一样的贱……哎！”

闻颂一记耳光抽的祁芝两眼一抹黑，力气大到整个人都转了一圈。

接着肚子上一疼，整个人如失重的沙袋一样飞了出去。

闻颂利落地收回脚，活动了下手腕，仍旧是一脸温柔，仿佛刚刚那脚不是他踢的。

“你……”

祁芝半句话没说完，脸上又挨了一拳，力度之大到祁芝以为他的脸要碎了。

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？也是指手画脚上了？”

那层温柔的假面终于被撕碎，露出了端庄外表下乖戾的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