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不会这么拦他,除非……
他似乎是有点预感了,脚步越跨越大,最后直接跑了起来。
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慌在死寂的心里无限放大,那种仿佛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让他仓皇失措。
拜托。
求你了。
千万不要有事啊,妈妈。
医院的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们纷纷驻足,互相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哎呦,这女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啊,怎么就想不开了呢?”
“对啊对啊,要是我的话,嫁进了有钱人家,享受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去紫砂呢……”
“你们oga就是这样,又要钱又要爱的,”
“哎你这人怎么还性别歧视呢!”
“怎么了?歧视的就是你!”
……
现场一片混乱,吵架的吵架,拍照的拍照,围观群众冷眼看着。
不远处,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地飞奔过来,带起了一串残影。
“让一下,让一下……”
他的语速飞快,拨开人群的手都在颤抖。
围观群众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道。
保洁每天都会打扫这块区域,所以地上空空荡荡的,一旦有什么东西就显得异常显眼。
那具纤细的,瘦弱的,没有一点生气的身体,就这样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。
血漫了一地,触目惊心。
明明十分钟前,她还是会说会笑,会用着那双灵动的眼睛温柔地看向他的。
祁季眼前一阵模糊,他甚至看不清楚那张苍白的脸到底是不是季思婉。
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,试图去看那张已经摔得面目全非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