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也像本人一样,无趣得很。

音色倒是很好听,像山间清泉一般清朗。

小徐傻傻地点了点头,然后目送着这位老板的儿子出走。

妈的,这钱真不好挣,三天两头被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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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祁宅出来的祁季直奔梧城医院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
今天是他每个月固定去看望他妈妈的日子,自个儿被祁庭山缠了太久,差点忘了。

祁庭山加的那点料根本不够看,他自己可能都忘了,从前为了让祁季乖乖听话,他下了不少这样的东西。

具体的量祁季记不清了,但是能让他有抗药性,那也很多了。

祁季先到了一楼把这个月的住院费先缴了,然后飞奔到了十五楼住院部。

这一层都是长期住院的病人,来看望的人也相对少一些。

祁季跌跌撞撞地走到季思婉的病房前,慢慢打开房门。

娴静优雅的女人正端坐在床边,眉眼温和,安静地看着那束已经枯死的百合花,眼神飘忽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妈。”

祁季气喘吁吁的,额头上都因为刚才的奔跑渗出了薄汗。

“你又来啦,这次带上你的男朋友了嘛?”

季思婉笑眯眯的,狐狸眼温柔地瞧着他,带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。

“本来说好了今天的,但是阿颂回家去收拾神经病了,来不及赶过来。”

祁季快速地解释着,去到柜子那边给他妈倒水。

“这样啊……没关系,还有机会的。”

季思婉只是笑,秀丽小巧的五官生动美丽,透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风韵。

“你帮我把这花扔了吧,枯的太快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