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徐眼神犀利,手上记录的动作停了下来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给谁试不是试?这孩子看着弱,身体素质差,实际生命力比谁都强。”

他将一旁的试剂盒拿了过来,递到了小徐手里。

“放心,死不了。更何况,连这点药剂都撑不住,也不配做我儿子了。只有强者,才配做我的儿子。”

小徐口罩底下的嘴角抽了抽,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了。

死老登,你当你是皇帝呢,还最强的才能当你的儿子。

麻溜地赶紧把上个月工资结了才是正事好吧?

要不是自己干的这活上不得台面,没法去劳动仲裁,不然他迟早把这老登给告了。

小徐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剂,用针管抽取一点过后,慢吞吞地打进祁季的血管里。

帅哥,不是我想给你打的哈,是你老子让我干的,我就是个拿钱的……

后者没什么反应,仍在座椅上睡得很熟,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习惯了。

“他瘦了。”

祁庭山突然开口,布满皱纹的脸庞上突然漫上一丝怀念。

“……”

小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父爱无声吗?

不,父爱那不是无声,那是根本没有。

一支药剂下去祁季都没醒,小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