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就不知道了。

他脱下那件黑色的毛呢大衣,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,他买的时候买大了,他又瘦,所以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显得清瘦了不少。

“小许。”

祁庭山招呼了一下一名不在忙的研究员,示意他过来。

祁季熟练地坐在那把输液椅上,将左手臂上的袖子翻折上去,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理实验器材的研究员。

尖锐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,祁季下意识抬头,脑袋却又被压了下去,被迫露出了后颈处的腺体。

小徐带着白色口罩,面无表情地将另外一只针管扎进他的后颈,动作干净利索,带着一股浓浓的班味。

有些长的碎发遮住了祁季的双眼,他的头低垂着,看不清楚表情。

他沉默着,重复着这几年一直在做的事情,就是坐在这儿被抽取身上的信息素与血液。

“alpha激素水平还在稳定上升,oga激素已经趋于零了。”

小徐看着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数据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开始刷刷刷的记录。

“激素转换的很成功,他具备一个真正的alpha所有的一切了。”

看完了所有的数据,小徐下了最后的总结。

祁庭山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,他转头看了看椅子上的祁季。

祁季苍白着脸,无力地缩在那一点位置上,嘴唇轻颤,生动的眼睛安静地闭上,像是睡着了似的。

“用a3吧,让我看看我这个儿子的极限在哪里,没有最真实的数据,这个实验就没法进行下去。”

可能是怕吵醒祁季,祁庭山的声音压的很低。

“您确定?那款试剂还在实验阶段,不确定有没有排异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