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的视线在衣角上停留了几秒,又没什么表情地转开。

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。

身形和背影都像,但是他死活想不起来。

算了。

在他转身离开后,那个匆忙的女人停下了脚步,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人的背影,墨镜下的的眼眸透着戏谑,将手中的袋子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
“希望你喜欢我送给你的惊喜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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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叫我回来的方式,还真是新奇啊。”

闻颂半倚在松软的沙发上,神情柔软又带些缱绻。

他出门前扣的一丝不苟的衣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,足以见主人并没有面上那样平静。

他骨节分明的右手紧紧掐住了一个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的脖子,令面前人的脸憋成了猪肝色,呼吸艰难地求着情。

“少……少爷,是夫人让这么做的……”

“嗤。”

闻颂眼中划过一丝不耐,右手使劲将男人扔了出去。

男人狠狠撞在墙壁上,忍着剧痛向闻颂道谢。

“谢少爷手下留情。”

下一秒,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威压就被释放出来,压得他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
他被人赶上来的佣人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,动作无比丝滑。

闻颂恍若未闻,将撕下来的腺体贴拿在手里把玩,漫不经心。

“您还真是的,想避开所有人来见我,和我打招呼就好了,何必搞绑架这一套?”

这地方是眼前人的私宅,闻颂是自己跑过来的,结果刚进门,那个昏死在地上的男人就试图用掺了药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。

穿着旗袍的曼妙女人正端着一杯绿茶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不急不慢地抬眼。

是常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