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没空理他,白衬衫都湿透了,唯一露出的那半截手腕上满是咬痕,指甲死命地抠着地毯,生怕自己的信息素泄出来一丝。
接着又是循环往复的精神折磨。
“匹配度为0没关系,适应适应就好了嘛。”
一年又一年,至死方休。
闻颂猛然惊醒。
他惊出了一身冷汗,调整了一会儿呼吸才勉强打起精神打量周围的一切。
这是……
祁季站在窗外,眼神没什么焦距,左手拿手机,漠然地看向楼下的车子,嘴角扯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。
“你是想干嘛?展现一下你溢出来的深情?拿我妈威胁上我了?”
“小季,当年那件事是我不对,但都过去了,你们现在也过得很好,但爸爸舍不得你,回家吧。”
男人字字恳切,还以为是什么大型认亲现场。
“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抛妻弃子的事儿吗?废物就是废物,穿的像个人样了就以为自己变人了?傻逼。”
祁季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样,寒凉至极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么就是不懂我的苦心啊……”
“你还是先管管祁芝吧,比我才大几岁,孩子都能跑了,没准你孙子比你有出息呢。”
私生活混乱成这样,祁家也只能捏着鼻子帮他处理,毕竟是唯一个alpha。
祁庭山就没对祁季有过好脸色过,父爱爆棚的时候一般是有事求他。
脑子有病?
祁季利索地挂了电话,抱着双臂冷眼瞧着楼下的车开走后,才把窗帘拉上,将明媚的阳光遮的死死的。
结果一转身,就看见了本该沉睡着的闻颂。
一身白色衬衫的少年半撑在门框边,脸色有些苍白的过分,唇色也淡的可怕,正好暇以待地看着他。
他不知道站了多久,又或者听完了全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