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怎么想?
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,用那种眼神看他?
会不会……
迟来的自厌还没漫上来,就被闻颂的话打断了。
“你家也这样啊?那我们很有共同话题了。”
闻颂又下意识地挂上了温柔的笑,眉眼弯弯。
“你不多睡会吗?你好像很累。”
祁季走上前,还没动作,闻颂就自觉地往他怀里钻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动了。
像一只猫猫。
这也不能怪他,oga的易感期是这样的,下意识去追逐alpha的信息素,渴望他们的安抚。
这是本能,饶是闻颂也无法避免。
祁季揉了揉他的脑袋,很努力地释放着信息素,空气中瞬间出现了一丝极淡的薄荷,虽说淡吧,但也聊胜于无。
闻颂满足地蹭了蹭他,懒洋洋的。
“我们怎么出来的?”
“你体力不支,我抱着你从翻窗出来的。”
祁季如实回答。
当时情况也算得上紧急吧,闻颂因为易感期的缘故身体虚弱,再加上温家二小姐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,闻颂心理压力也更上一层楼,直接晕了。
当然,装的。
祁季反应很快,迅速把他抱起来,温蘩这书房就俩出口,一门一窗。
门那边有个疯子在砍,那就只剩下窗户了。
于是他就抱着闻颂,翻出去了。
温蘩当时的眼神极度震惊,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“妈妈,我看见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了。”
祁季没理他。
他上了两年班,什么活都干过,没点力气怎么打工。
他是病得不轻,但好歹也是个alpha。
“好棒啊宝宝,都会翻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