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人都没力气骂。

好在他儿子来了。

“卧槽嫂子哥你过来啊!站那罚站等着我哥人间蒸发啊!”

一颗橘黄色的脑袋从走廊尽头的门里冒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
“来啊嫂子哥,我这有闻哥的抑制剂!快点呀,嫂子哥你是beta,安抚不了的!”

温蘩疯狂眨眼,恨不得把人捆过来。

他姐刚从宴会厅里出来了,绕来绕去的不知道在找什么,但以温蘩对她的了解,八成是在找闻颂。

祁季就一美弱惨,他姐是一款和闻颂差不多的神经病,碰一起谁完蛋不是显而易见吗?

祁季一看见他的脸眼睛就放光了,抱起闻颂就飞奔过来。

这人他认识啊,闻颂他儿子。

温蘩等人进来后,快准狠地把门迅速关上。

“嫂子哥你真的快吓死我了好吗,我姐在外面哎你就敢站那里不动啊?还好我有个书房在这里,不然哥几个都得完蛋。”

温蘩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,一边把药剂递给他,一边惊魂未定地哭诉。

祁季没听懂他姐是谁,只是接过药剂给闻颂注射。

一针抑制剂下去,闻颂脸上的温度逐渐下去,除了眼尾还是有点湿红外,基本恢复那幅体面的模样。

他慵懒地坐在祁季腿上,半张脸埋在人怀里,一动也不想动。

oga易感期会本能依赖alpha,闻颂也不例外。

“还有闻哥你易感期为啥不带抑制剂啊,我问周谨二姨子的表妹借的,不然我姐能顺着你的味追过来你知不知道?”

馥郁的晚香玉的确明显,alpha的狗鼻子也确实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
听到温蘩提起那个人,闻颂下意识地泛起一阵恶心,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