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下意识张开双手,接住了他的星星。

闻颂软绵绵的,隔着衣服都摸不到什么肉,瘦的惊人。

oga的信息素无意识地缠住面前的alpha,本能地渴求着信息素安抚。

他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,额头靠在祁季冰冷的肌肤上,意识模糊之间还在寻求那一抹凉意。

呼吸颤抖,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祁季身上,让人心神不宁。

似乎是因为长久得不到安抚,闻颂不满地哼了哼,伸出手将祁季的脑袋摁低,想也不想地咬了上去。

他又舔又咬,试图从里面闻到一丝属于薄荷的安抚。

湿漉漉的感觉从后颈传来,他身上的alpha因子都开始躁动。

祁季不敢动。

这是易感期吧?

oga的那种?

他一个信息素缺失的alpha,怎么安抚啊?咬一口?

哦。

当alpha当的太过仓促,没学。

那就该找抑制剂。

走廊里哪儿有什么抑制剂啊我靠。

这种感觉和他设计作品被偷了的绝望有的一拼。

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。

这边的闻颂晕的嘞,见祁季只是搂着他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降温,脑子烧的再糊都忍不住气笑了。

“你要死啊。”

身体里热潮涌动,连带着他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,带着几分娇嗔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