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的语气淡淡的,周谨的心也死死的。
“我甘拜下风。”
周谨哭了。
字字诛心。
于是他机智地开始转移话题。
“那份报告我看了,你那小男朋友问题很大。”
闻颂瞬间抬头,漫不经心的神色多了几分严肃。
“详细说说?”
“信息素释放不出来,初步判定是alpha信息素缺失症。”
“诱因是什么?”
“一般分为两种。一种是先天的,生下来就得了这个病。但是如果是先天的,还未分化的alpha幼年期就应该出现腺体不适,识别不出味道的状况。他有吗?”
“没有。他一直到十八岁,都是健健康康的。”
他们两人从小相识,称得上是两小无猜,竹马竹马。
有什么端倪,闻颂早就发现了。
“ok。那就排除这种可能。另外一个嘛……”,周谨拖长了调子,“你这位小男朋友,分化的时候出了意外。”
“alpha分化的时候有多痛苦你是知道的,要是有人给他注射点什么,或者是刺激他的情绪,对alpha的身体都是不好的。不过有个共同点,这类alpha通常活不到三十。治疗手段的话,得找高匹配oga治,配合释放信息素之类的,你自己上网搜搜,太多了我说不完。”
“我就说这么多咯,剩下的就不在我的专业知识范围内了。你那信息素也没比他正常多少,抑制手环还得带,控制好你的信息素,不然你俩可以双双躺板板了。行了,我去找蘩蘩了,回见。”
周谨耸了耸肩,拿着自己的高脚杯一溜烟跑了。
温蘩的哥哥姐姐好久没看见家里的幺儿了,自然是得拉着他嘘长问暖的,周谨没敢上去,生怕被揍。
这会估计是真忍不住了。
拜托,他超爱的。
闻颂的表情却是一寸寸变阴沉,无暇顾及。
据他所知,祁季是在他出国后的两周内分化的,也就是十八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