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和闻初待久了,她说话的调调和闻初一模一样,那种茶而不腻的语气。
“你也不用担心,玩玩而已,而且是他单方面找上的我,没准小alpha哪天自己开窍了就不缠着我了呢?”
“那你还是太想得开了。”
闻初……
缺爱,阴郁,偏执。
buff搁这叠满了是吧?
和闻颂相比,闻初是内敛的疯,看着积极阳光向上,其实精神上已经烂的差不多了。
“和这么一个人纠缠上,你确定能全身而退?”
闻岁漪淡定地捋了一把墨色长发,将发丝别在耳后,露出了耳骨上银质的玫瑰耳钉。
“谁知道呢,况且他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吧?”
闻颂心说不一定。
闻初就是条疯狗,过去这条控制他的链子在闻颂手上,而现在估计已经到他这位暂住的姐姐手里了。
闻岁漪也不是啥善茬,能在闻家安然无恙生存四年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她恶劣,游离在闻家之间,冷眼旁观一切。
“怎么说来着,苦果亦是果啊,我等待着你说的那天。”
闻岁漪不在意地笑了笑,弯腰将被闻颂揪皱的裙摆捋顺,手指尖萦绕着几分苦艾酒的气息。
“你最好能好聚好散,我没兴趣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随你。”
怎么一个个都谈了不正常的恋爱……
算了,关他屁事,他自己谈的又有多正常。
泪目了。
闻颂不欲多言,看了看窗外已经变得阴沉的天空,有了离开的心思。
“走了,至于闻家……随你怎么整,我不拦着。”
“嗯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