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你看他:没有在暗处看你啊,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呀

老公你看他:宝宝

……

祁:……

“噗……”

他的心思还不好猜吗?

闻颂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,坐姿优雅端正,一举一动间都透着不可言说的贵气。

这是一场温家主办的宴会,目的好像是给温蘩的哥哥还是姐姐接风洗尘。

闻颂是被闻家硬拉过来的,主要是想让他笼络笼络温蘩的哥哥姐姐。

闻颂笑了,闻颂点头,优雅地竖了一根中指。

莫挨老子。

他专心地骚扰祁季,尽管对面总是在他发了好多条后才回上一条。

但也不妨碍他心情愉悦了不少,易感期的虚弱感都被冲淡了,湿红的眼尾因着这笑意微微勾起,像有水光在里面闪烁。

自己恶劣的趣味被满足了呢~

不过留下的信息素估计是淡了……问题不大,等会还能见到祁季的。

“啧,儿大不中留。”

周谨坐在他旁边,没个正形地翘着二郎腿,身上是一件骚包的酒红色西装,加上人长得野,潇洒不羁的,倒也有几分浪子的意味。

“我爹死了你也死了?”

闻颂一个眼神没分给他,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。

“……”

在某个小角落应酬的闻以正打了个喷嚏,缓了几秒后,又谈笑风生地同别人谈生意。

“啧,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啊,弟弟。”

“你就能追到了?温蘩那个傻子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在还债,你追到了?啊不会吧,不会有人的恋爱是靠还债骗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