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疼的难耐,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,开始用脸颊去蹭闻颂的手,像只小狗。
“哼。”闻颂冷笑一声,却没收回手。
他的左手摸着眼前人的脸颊,右手却不知不觉地靠在了他的腺体上。
带着温暖温度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通红的腺体,惹得身下人一阵颤栗。
积蓄已久的薄荷终于散发了出来,同屋子里的晚香玉混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祁季突然有些委屈。
又像是委屈面前人的冷淡,又像是埋怨自己的病。
晚香玉的气息还徘徊在他的鼻尖,奇迹般地让他腺体上的红褪去。
往常如毒药般的oga信息素,在此刻,却是他唯一的解药。
闻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清醒了?”
“什么……”还是那好听的声音,只是带着些许颤抖。
成吧,没清醒。
闻颂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,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了。
薄荷味的信息素里满是不安与痛苦,还透着些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闻颂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祁季的信息素,只在他用手揉捏腺体时散发出来过,不去特意地触摸腺体,信息素就停止了散发。
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几乎快闻不到了。
晚香玉的味道再次散发出来,安抚着面前的alpha。
他本来以为是oga的发热期,结果祁季信息素又有alpha的压迫感,但他身份证上性别又是beta。
alpha的易感期不应该是暴躁易怒的吗?但眼前这人却是脆弱的和琉璃娃娃一样。
闻颂抬起祁季的下巴,眼神扫过他湿红的眼尾,最后停在那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