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易感期,是会这样的吗?
还是因为身处异处,本能地去寻找有安全感的地方?
“别……我不想去,求求你……”
他哀求着,平日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软软的,还夹杂着些许哭腔。
闻颂想亲。
“好,不去。”闻颂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将遮挡了视野的额发撇到一旁,让他能看清楚。
祁季得到承诺后,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,可新的疼痛接踵而至。
“呜……”
他痛呼出声,又死死咬住下唇,不吭声地忍耐着。
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,忍忍就好了,对,忍忍就好了……可是真的好痛,像有人在用钝刀一下下研磨着他的腺体……
这么想着,他喉咙里又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呜咽,像是在因为痛无意识的委屈。
“哪里痛?”
“腺体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信息素没法释放……”
已经迷糊的祁季乖乖回答着问题,一副任闻颂摆弄的样子。
信息素无法释放?那很糟糕了。这是能憋死alpha的病啊,和上床发现自己x无能有多么绝望是一样的。
闻颂坐了起来,将祁季后颈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,露出了那处应该是腺体的位置。
那里一片红肿。
是ao才会红的地方。
可祁季,是个beta。
他没管这些,因为祁季又开始蛄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