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梅子的气息愈发浓重,昭示着alpha的不爽。
祁季终于有了一丝反应,圆润的指甲紧紧掐着衣摆,呼吸都紊乱了一瞬,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本就瓷白的面容变得愈发苍白。
而闻颂随着他的动作有些重心不稳,腿根一软,就要向前跪下。
嘶,这死孩子推这么重干嘛。
他膝盖上伤还没好,这么一跪,这俩波棱盖就不用存在了。
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,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他落到了一个温暖的,泛着薄荷香的怀抱里。
祁季接住他了。
闻颂被他搂在怀里,然后他……跑了???
是的,祁季确认接住闻颂后,就转身带着人夺门而出,一点犹豫都不带有的,仿佛黄鼠狼偷鸡一样。
闻颂被他半是搂半是拉地带出了包厢,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温蘩,嘴唇动了动,好像说了些什么。
温蘩快要哭了。
“人都走了,别看了。”
周二少坐沙发上看了半天的好戏,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温蘩想哭。
“颂哥刚刚说,给我报了表演班,让我好好练,不然就送我去f州挖矿……”
“噗。就那么几个口型,你怎么解读出那么多意思来的?”
“你不懂。颂哥把我从国外薅回来的时候,说话特少,我是被练出来的。”
被迫练出来的翻译官。
嗯哦啊,三个普通的字,温蘩能解读出是孩子饿了渴了生气了想骂人了脾气不好了……还是单纯想逗温蘩。
别说几个口型了,他就是看温蘩一眼,温蘩都能想出八百种意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