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艳丽又不失攻击力的容貌在主人刻意的折腾下,多了几丝妩媚和脆弱。

他在向alpha求助。

祁季一顿,还是迈开长腿走了进来,将那碟红豆糕放在茶几上,动作迅速敏捷,像是半点不愿沾染这里的事情一样。

“那就不打扰温先生了,有事再叫我。”

随后就利落地起身,看上去是准备离开。

唯一没被遮盖的一双眼睛里满是冷淡与抗拒,像是对什么东西都漠不关心。

包括闻颂。

闻颂蓄在眼眶里的泪珠瞬间滑落,滴在了温蘩的手背上,烫的惊人。

脆弱又不堪。

就像是被心爱alpha抛弃的oga。

被那样的闻颂注视着,祁季垂下了眼眸,眼底晦暗不明。

自己真是疯了,怎么又中了他的圈套。

闻颂就是吃准了他不会放下。

他用苍白的手指了指被温蘩扣住的闻颂,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“温先生,前台要下班了,他要去顶上。您再留他一会儿,那个前台可能要杀上来了。”

让一个社畜加班?罪该万死!

这和方案被打回来重写的绝望有什么区别!

尤其前台还是……

温蘩打了个哆嗦。

他恶狠狠地松开了闻颂,嫌弃地擦了擦手。

“都滚!碍事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