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整，最后一封确认邮件发出，楚砚合上电脑，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下来。

推开休息室的门，苏念还陷在被子里睡得安稳，脸颊蹭着枕头，像只贪睡的小猫。

楚砚走过去，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，温温的。

想起昨夜的荒唐——那盒东西都见了底，中间还有两次没顾上用，他心里难免有些愧疚，动作也放得更轻。

他俯身将苏念小心抱起，苏念似乎被惊动，哼唧了两声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，依旧没醒。

楚砚抱着人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的员工见了，都识趣地低下头，不敢多看。

他走到电梯口，才拿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：“车备好，回四合院，空调调至26度，再备一杯温牛奶。”

车上，楚砚让苏念靠在自己怀里，用外套裹紧他，避免着凉。

车子平稳地驶在晨光里，苏念在他怀里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：“哥哥……到哪了？”

“快回四合院了，”楚砚低头，吻了吻他的发顶，“再睡会儿，回去给你煮你爱吃的南瓜粥。”

苏念眨了眨眼，看着楚砚眼底的红血丝，伸手轻轻碰了碰：“哥哥没休息好吗？”

“没事，”楚砚握住他的手，放在唇边轻吻，“看我们念念睡觉，就不累了。”

苏念听了，脸颊微红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，闭上眼睛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车子穿过晨雾，朝着熟悉的四合院驶去，车厢里安静又温暖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，和藏在心底的、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