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害羞,导致苏念浑身上下都透着粉色,牢牢的抓住楚砚的目光。

苏念看着楚砚这样,只觉得心慌,可他又实在想念哥哥,因为要准备带自己去草原,他们俩已经好久没有做这件事。

他想楚砚,于是便抬起身,去碰楚砚的喉结

楚砚瞬间乱了呼吸……

此刻休息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偶尔响起的、苏念被逗得忍不住的轻哼。

暖黄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,满是深夜里独有的温存与缱绻。

窗外的天色泛起浅白时,休息室里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
楚砚靠在床头,指尖轻轻描摹着苏念的睡颜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影,鼻尖泛红,嘴角还带着未散的软意,显然是累极了。

昨夜的放纵还残留着痕迹,楚砚想起自己起初还想着克制,最后却被苏念勾得失了分寸,连带着疲惫都被抛到九霄云外

此刻怀里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比任何提神的咖啡都管用,心口胀得发满,全是踏实的暖意。
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时,楚砚低头在苏念额间落下一个轻吻,早安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。

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苏念搭在自己腰上的手,替他掖好被角,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休息室。

回到办公室,楚砚的眼神已恢复平日的锐利,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。

昨夜剩下的文件、待确认的项目方案、草原行程的最后细节,他一一梳理妥当,连给苏念准备的晕车药和常用的毯子都让助理提前送到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