厦门鼓浪屿:巷子里的老榕树,阳光透过枝叶漏下来时,让苏念靠在树干上看书,抓拍翻页的瞬间;海边的白色灯塔,傍晚去,落日余晖能把人染成暖金色。
国外的部分,他写得格外仔细:
日本京都:清水寺的樱花树下,穿淡粉色和服,手里拿支白梅;伏见稻荷大社的千本鸟居,让苏念走在前面,从背后拍,朱红色的鸟居和他的棕发形成对比。
冰岛:蓝湖温泉,租件白色浴袍,雾气弥漫时拍侧脸;极光出现的夜晚,一定要让念念戴顶毛茸茸的帽子,睫毛上结着霜花才好看。
意大利威尼斯:贡多拉船上,让船夫配合放慢速度,从侧面拍念念看水巷的样子,手里可以拿支刚买的geto,甜筒的颜色要和船夫的蓝衬衫呼应。
每一条后面都备注着最佳拍摄时间、穿搭建议,甚至连光线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窗外的月光越爬越高,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偶尔停下来翻两眼摄影杂志,琢磨着哪个构图更适合苏念。
直到凌晨两点,文档才渐渐丰满起来,密密麻麻的字里,藏着他没说出口的心思,他想把苏念,放进所有他能想到的、最温柔的风景里。
合上电脑时,他拿起手机,给苏念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穿你那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吧,白色短裤,白色板鞋,适合拍照。”
屏幕那头很快回了个“好”,后面跟着个羞赧的笑脸表情。
楚砚看着那个笑脸,忽然想起高中时草稿纸上画的歪歪扭扭的图案,原来有些习惯,早就刻进了骨子里。
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别墅区的围墙,楚砚的车就停在了苏家楼下。
他拎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站在车边,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骨清晰的线条,手上戴着之前苏念送他的hublot的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