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澜和温暖在微信上聊得热络,一个说要给苏念带他织的羊毛衣,怕山区晚上凉,一个说早备好了苏念爱吃的蜂蜜柠檬糖,晕车时能含一颗。

俩妈妈隔着屏幕热火朝天地盘算着,楚砚和苏念反倒成了闲人。

“我妈说不用我们管,”苏念收到温暖的消息时,正站在玄关换鞋,“她说她和楚阿姨能搞定。”

楚砚在门外应了声,声音带着笑意:“我妈也是,刚把我衣柜翻得底朝天,说要找件衬念念的白衬衫。”

苏念推开门时,正撞见楚砚靠在廊柱上笑,月光落在他肩头,像落了层细雪。

苏念轻轻走过去,他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,指尖带着点晚风的凉,却攥得很紧。

身后客厅里,苏煜宸正被温暖指挥着找充电器:“那个白色的快充头呢?念念说楚砚手机耗电快……”

他嘴里嘟囔着“知道了知道了”,脚步却没停,从抽屉里翻出三个不同型号的充电线,全塞进了背包侧袋。

苏念听着爸爸那点不情愿里藏着的认真,忍不住回头望了眼,客厅的灯亮得像团暖烘烘的光,把父母的影子投在窗帘上,歪歪扭扭的,却格外安稳。

楚家那边更热闹。楚栩安被白澜拽着往行李箱里塞折叠衣架:“你懂什么?酒店的衣架硬邦邦的,念念穿的真丝睡衣会勾丝。”楚栩安举着衣架叹气:“老婆,现在便利店什么买不到?”白澜把他手里的衣架抢过来,又往里塞了瓶香薰:“阿砚从小就认床,不带点家里的味道睡不安稳。”

楚栩安无奈地看着半满的行李箱,里面甚至有两双拖鞋,一双是楚砚的,一双是苏念的,蓝白相间,还是去年白澜特意买的同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