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兴奋,楚栩安在旁边凉凉地插了句:“老婆,你这是忘了小时候是谁总抢苏念的糖葫芦了?”
白澜瞪他一眼:“那叫分享!”楚砚没忍住笑,楚栩安哼了声,却忽然起身往书房走。
没一会儿,他拿着张黑色的卡回来,往楚砚面前一放:“喏,我刚取的副卡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楚砚愣了下,楚栩安已经板着脸开始叮嘱:“苏念要是看上什么就买,别小气。路上多看着点他,过马路记得走他左边,吃饭问问他有没有忌口……”
絮絮叨叨的样子哪里像对他,分明苏念才是他亲儿子,楚砚刚想打趣,就见白澜也放下了筷子,语气难得正经:“钱不够跟家里说,最重要是把人照顾好,凡事多让着点念念,安全第一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楚砚把卡收起来,心里暖烘烘的。
白澜已经摸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:“我看看啊,海边的话得带防晒衣,山区可能要备点感冒药……去国外的话,要预防念念水土不服……对了,念念肠胃有点衣服不好,得带点温胃的药,我去给你们收拾行李!”
说着就要起身,楚砚忙按住她:“妈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
白澜却不听,已经快步走向卧室:“你们懂什么?念念那孩子细心得很,肯定不好意思麻烦你,我得把东西备得全全的,尤其是那个u型枕,他坐长途飞机肯定容易脖子酸……”
楚砚看着妈妈风风火火的背影,又看了眼正低头给苏叔叔发消息报备行程的爸爸,忽然想起高中时。
白澜总变着法儿让他给苏念带零食,说是“阿姨给的,你分念念点”。
原来有些心意,早就在岁月里悄悄埋下了伏笔,像此刻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汤,温吞,却足够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