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涌进来,卷走了沉闷,苏念跟在他身后,像只小尾巴似的,趁他转身时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哥哥,好难闻呀”苏念把脸埋在他衬衫后背,声音闷闷的,“还是你身上好闻。”
楚砚无奈地笑,抬手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:“先松开,我把衣服挂起来。”
“不松。”苏念耍赖似的收紧手臂,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。“哥哥,我也可以帮忙的。”说着真就踮脚去够他手里的衬衫,却被楚砚轻轻按住手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去床上歇会儿。”楚砚把他往床边推了推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可苏念偏不,等他把衬衫一件件挂进衣柜,刚合上柜门,就又黏了上来,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:“我不累,就想跟你待着。”
柔软的身体贴着他,呼吸拂在颈侧,带着他惯用的柑橘味洗发水香气。楚砚喉结动了动,扶着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念念刚出院,医生反复叮嘱过要静养,可怀里温软的触感太真实,鼻尖萦绕的气息又太勾人,理智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。
“念念。”他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苏念仰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还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“就抱抱,又不做别的。”话是这么说,可苏念的指尖却轻轻勾了勾他衬衫的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