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仰头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:“没够,有哥哥你护着,演一辈子都乐意。”

阳光穿过教学楼前的银杏叶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楚砚看着苏念眼里狡黠的光,忽然觉得,那些潜藏的暗涌和算计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,只要身边这个人还能这样笑着闹着,哪怕要多忍些麻烦,也值得。

秦瑜捏着书本的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精装封面里。

风卷着银杏叶扫过脚边,她死死盯着楚砚替苏念整理衣领的动作,那双手曾在宴会上礼貌地与她交握,如今却满眼温柔地拂过另一个人的发梢,连指尖都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缱绻。

“不过是关了两个星期。”她低声嗤笑,声音里淬着冰,“苏念,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我退缩?”

当初被家族禁足在老宅,断了所有通讯,连窗外的梧桐叶都成了唯一的风景时,她就对着镜子发过誓。

楚砚是她秦瑜盯上的人,从十五岁在马术俱乐部第一次见他策马而来的样子起,就没打算放手。

苏念凭什么?不过是占了个青梅竹马的名头,还是个男人。就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。

旁边有人凑过来搭话,秦瑜立刻敛了眼底的戾气,换上惯常的笑靥,语气轻快地聊起课堂内容,仿佛刚才那个浑身带刺的人只是错觉。

只有紧握的书本泄露了她的情绪,封面上的烫金书名被捏出了几道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