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皱着眉,指尖在名单上敲了敲秦瑜的名字,语气冷硬:“她爸上个月刚在竞标里输给楚家,这时候凑上来,没安好心。”

苏念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楚砚的衣袖,指尖泛白,眼睛也睁得圆圆的,一副受惊小鹿似的模样,往楚砚身后缩了缩:“哥哥……”声音软得像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
楚砚低头看他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小家伙,演起戏来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可心疼还是实打实的,他伸手揽住他的肩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沉下来:“别怕,有我。”

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秦瑜身上,对方正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和旁人说话,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这边瞟,带着点势在必得的挑衅。

楚砚的指节轻轻摩挲着苏念的手背,心里那股想把人彻底解决掉的念头又冒了出来,可理智很快压了下去。

京城这潭水太深,楚家和苏家看似风光,实则处处都是盯着的眼睛。

秦瑜背后的秦家虽不如两家根基深,却也牵连着好几家势力,真要动得狠了,保不齐就有人借题发挥,掀起更大的风浪。他不能拿苏念,拿两家的安稳去赌。

“我知道你想什么。”苏念仰头看他,刚才那点害怕的神情已经褪去,眼底清明,“别冲动,她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他捏了捏楚砚的手指,“顶多就是上课多看我几眼,或者找机会说几句话,我不理她就是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等秦瑜真的端着书本走过来,笑意盈盈地打招呼时,苏念还是很配合地往楚砚怀里又缩了缩,声音细若蚊蚋:“哥哥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
楚砚顺势揽着苏念转身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秦瑜,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。走远了些,才低头看怀里憋笑的人:“演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