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过，后座的苏念不经意间抬眼，恰好对上秦瑜投来的、混杂着怨毒的目光。

苏念微微蹙眉，随即收回视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。

旁边的楚砚侧头看了他一眼，伸手将他头发上的呆毛弄顺，声音低沉而平静：“别看了，与你无关。”

苏念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落回窗外飞逝的街景上。他想起出院那天，楚砚轻描淡写地提过“秦瑜那边处理好了”。

当时他没多问，此刻看到这副景象，心里便有了数。他就喜欢楚砚这副知道他有手段有心机却还是甘愿纵着他的样子。

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，秦瑜的身影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
苏念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京城再没有那个骄纵跋扈的秦家大小姐了。

那些表面的恭维会变成茶余饭后的笑柄，那些背后的诋毁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余生，而这一切，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楚砚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。

苏念转头看向他，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，眼底的温柔一如往常。他摇摇头，弯起唇角：“在想，今天的早餐好像忘了放糖。”

楚砚失笑，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：“那回去让张妈重做一份。”车内重新恢复安静，只有引擎平稳的低鸣。

苏念望着楚砚专注处理工作的侧脸，心里一片澄澈。那些阴暗的算计和纠缠，终究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