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政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信息,只有一句话:“想让秦瑜平安回来,用城东、西郊那三块地皮换。”
那三块地皮是秦家压箱底的宝贝,位置极佳,是稳赚不赔的黄金地段。
可看着病床上老爷子衰弱的样子,想到妹妹可能遭遇的不测,秦政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消息传到医院时,苏念正靠在楚砚怀里喝粥。温暖拿着手机进来,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:“秦家真把那三块地送来了,说是给你赔罪的。”
苏念舀着粥的手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冷光,随即又弯起嘴角,对温暖撒娇:“看来秦小姐终于知道错啦,妈妈,那我是不是可以早点出院了?”
楚砚揉了揉他的头发,没说话,只是眼底的宠溺里,多了几分了然。他的念念,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。
早上八点的阳光刚越过别墅群的雕花栏杆,秦家老宅的红漆大门外就炸开了锅。
黑色宾利、迈巴赫陆续驶过,车窗降下时,原本还带着晨间倦意的面孔瞬间被门口那道身影拽得绷紧。
秦瑜蜷缩在冰冷的石阶上,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黏成一绺绺,沾满污渍的真丝睡裙遮不住嶙峋的骨架,裸露的脚踝上还留着青紫的痕迹。
“那不是秦家大小姐吗?”
“天呐,这是怎么了?前阵子不还在慈善晚宴上风光吗?”
议论声像细密的针,扎得秦瑜猛地抬头,却在看清那些从车里探出来的、或惊愕或鄙夷的脸时,触电般缩了回去。
她认得他们,都是父亲生意场上的伙伴,是曾经围着她一口一个“秦小姐”的长辈,可此刻,他们眼里的探究和轻蔑像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在耻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