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她心情更好了,转身又进了一家珠宝店,指着橱窗里一条钻石项链对店员说:“这个,包起来。”

完全没注意到,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里,几道视线正牢牢锁定着她。

半小时后,秦瑜拎着新买的项链出来,刚走到停车场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。

等她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捆在一把冰冷的椅子上,周围是咸湿的海风气息,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。

“你们是谁?放开我!我是秦家的人!”秦瑜又惊又怒,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,可绑得太紧,纹丝不动。

回应她的只有沉默。

这一绑,就是一个星期。

秦家彻底乱了套。秦老爷子急得病倒,秦政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,查遍了监控,问遍了关系,却连秦瑜的一点踪迹都找不到。

“会不会是苏家干的?”秦父在会议室里红着眼问,“苏念被瑜儿弄进医院,楚砚放了那样的话,他们有动机!”

秦政皱着眉摇头:“我派人盯着医院了,苏家一家人天天守在苏念病房里,楚砚更是寸步不离,根本没有动手的时间。”

排除了最可能的对象,秦家彻底慌了神。他们开始意识到,对方要么是实力极强,要么是手段极隐蔽,连秦家都查不到踪迹。再拖下去,秦瑜说不定会有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