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孩见状围了上来,楚砚像只被惹急的小兽,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。

拳头挥得又快又狠,哪怕被人扯着头发、摁在地上,也死死拽着对方的衣服不肯松手。

等老师听到动静赶过来时,几个孩子都挂了彩,楚砚的额头磕破了,渗着血;胖小子的鼻子被打红了,嘴角还挂着眼泪。

老师没办法,只能挨个给家长打电话。楚栩安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,手机震动时他本想挂断,看到是幼儿园的号码,眉头瞬间拧起。

接起电话听完老师的话,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对着话筒只说了句“马上到”,就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,起身时带倒了椅子,会议室里的人都被他周身的寒气冻得不敢出声。

车子在马路上几乎是飞着往前冲,楚栩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他想起昨天刚打过儿子,今天居然又在幼儿园打架,而且是为了同一个人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等他踏进幼儿园办公室时,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把空气冻住,老师刚想开口解释,就被他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。

办公室里,胖小子的妈妈正叉着腰骂骂咧咧:“哪来的野孩子这么没教养?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!必须给个说法!”

话音刚落,就看见楚栩安沉着脸走进来,男人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,让她的声音瞬间卡壳,讪讪地闭了嘴。

楚栩安没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楚砚面前。小家伙站在墙角,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上却满是倔强,看见他也不肯低头。

楚栩安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火气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说,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