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澜在旁边打圆场:“阿砚今天在家是不是闷坏了?明天去幼儿园跟念念玩就好了。”
楚砚还是没说话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楚栩安的眉头慢慢皱起来,他本就不是擅长低头的人,忍着脾气想缓和关系,这臭小子却一点台阶都不给。
他放下筷子,声音沉了些:“楚砚,早上的事,爸爸承认动手不对,但你跟同学打架就没错?”
楚砚猛地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我没错!是他们先抢念念的!”
“你还敢说没错?”楚栩安的火气也上来了,“为了个朋友跟人莫名其妙动手,还不知悔改?”
“我就是没错!”楚砚把碗往桌上一推,从椅子上跳下来,“我不吃饭了!”说完就往房间跑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楚栩安盯着紧闭的房门,胸口起伏得厉害,手里的筷子被攥得发白。
他知道自己跟个三岁孩子置气不像话,更清楚昨天动手确实太冲动,可这小子的脾气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倔得像头驴,一点都不肯服软。
“行了,跟孩子较什么劲。”白澜走过来,轻轻靠在他怀里,手搭在他紧绷的后背上,“他才三岁,哪懂那么多道理?你昨天那一巴掌,怕是把他打怕了,也打委屈了。”
楚栩安叹了口气,伸手搂住妻子,声音里带着疲惫:“我就是气他那股子蛮劲,一点都不知道轻重。”
“男孩子嘛,总有拧不过来的弯。”白澜仰头看他,指尖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,“你小时候不也为了护着我,跟邻居家的孩子打架?最后还不是我替你瞒着?”
楚栩安的脸色缓和了些,想起旧事,嘴角扯出点笑意,却很快又沉下去:“我就是……怕他跟我一样,把感情看得太重,以后要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