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时候……藏的这么深?!还、还是个男的?!这么好看?!”
“噗——!”
漩涡终于把剩下半个哈欠转化成了惊天动地的喷笑,但下一秒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面眼中一闪而逝的“杀意”。
以及花花那张瞬间写满茫然和“扫子是什么能吃吗”的天然呆脸庞。
漩涡的嘴角疯狂抽搐,八卦之魂和求生本能激烈交战。
他太了解自家队长了!这红脸绝对有问题!什么发烧!肯定是做贼心虚!
他张嘴就想戳穿:“队长你演得挺像啊!这鼻血和脸红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只冰冷、带着金属护手触感的手。
快如闪电般从旁边伸过来,精准无误地捂住了漩涡那张即将引爆核弹的嘴,是月鬼!!
他面无表情,甚至眼神都没给漩涡一个,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,仿佛刚才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不是他做的。
只有那捂在漩涡嘴上的手,指节微微用力,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:
闭嘴,活着不好吗?想被队长用时间法则拉去训练场加练到地老天荒?
漩涡:“!!!”他疯狂眨眼,在月鬼的“死亡捂嘴”下,硬生生把后面那句“是看到花花流鼻血然后羞的吧!”给咽了回去,憋得脸都红了。
花花终于从“扫子”这个奇怪名词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,他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。
看看门口石化裂开的蔷薇,看看被月鬼捂住嘴、正在疯狂用眼神传递“队长有鬼”的漩涡,再看看房间里仿佛被雷劈过、一脸生无可恋的王面。
花教授严谨的逻辑开始运转,他恍然大悟,用他那天然呆却异常清晰的声音,认真地解释道:
“蔷薇姐,漩涡,月鬼,是我,花花。不是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