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于对队长的尊重(以及王面此刻过于狰狞的表情),他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队长你快点穿好衣服出来。”
花花一步三回头,抱着枕头,像个忧心忡忡的小家长,
“我在外面等你,需要冰袋或者退烧药随时叫我。”
浴室门终于被关上。
王面背靠着冰凉潮湿的瓷砖,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比跟古神教会大战三百回合还累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红耳赤、眼神飘忽、腰间浴巾裹得像难民、鼻下还残留可疑红痕的自己,绝望地捂住了脸。
“完了……形象全毁……”
然而,花花严谨负责的花教授人设一旦上线,那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王面刚套上睡衣,顶着还在隐隐发热的脸(这次是真的有点臊的)拉开门,就被守在门口、抱着医药箱的花花堵了个正着。
“队长,以防万一,必须测量基础体征!”
花花一脸严肃,不容分说地把一个冰冰凉的电子体温计塞进王面手里,“腋下,五分钟!”
王面:“……”
他看着花花那双写满“我是为你好”的清澈眼眸,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三圈,硬是没吐出来。只能认命地夹好体温计。
等待期间,花花也没闲着。
他像只忙碌又严谨的小蜜蜂,翻出退烧贴(印着卡通小黄鸭的儿童版,大概是胖子的存货)。
不由分说,“啪”地一下精准贴在了王面依旧发烫的额头上。冰凉的感觉激得王面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