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铭被她突然抱起,一脸懵圈地晃了晃腿,活像只被拎起后颈的猫崽。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,后排一个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突然暴起:“都让开!老子来!”
只见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,肱二头肌鼓起像小山包,“哈!”地一声暴喝,全力砸向车窗……
“咚!”
拳头与玻璃亲密接触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车窗纹丝不动。
大汉:“”有点丢脸,不过没关系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众人:“”这是个九漏鱼。
花小铭默默捂脸,顿感心累。
“噗嗤——”
小姐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,随即又板起脸,
“大哥,钢化玻璃得用尖锐物砸角,您这拳头再硬也白搭。”
说着把花小铭往座位上一放,抄起消防锤,“还是看我的吧!”
小姐姐卯足力气正要动手时,花小铭见车厢内一片寂静,终于没人插话了,才悠悠道:
“麻烦,停一下。”
边说着还边缓缓站起身,踩在座位上,手中缓缓凝聚出一柄短刃,蓄力朝着车窗插去。
结果这玩意儿还是纹丝不动,连个裂纹都没有哪怕一丝。
花小铭无奈叹了口气,手中的短刃消散,重新坐下来摊摊手:
“没办法了……”
车厢内陷入诡异的寂静,仿佛被这骇然的一幕按下暂停键。
咔咔咔,是世界观如脆皮鸭般碎裂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花小铭手中消散的短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