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
锤头与钢化玻璃碰撞的闷响在车厢内炸开。

“住手!你疯了吗?!”

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突然扑上来,死死抓住她的手腕,眼镜后的眼睛瞪得通红,

“钢化玻璃碎了会产生漩涡,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完蛋!”

漩涡:……正在向总部打报告,勿q。

小姐姐手腕一翻,轻松挣脱,顺手把锤子换到另一只手:

“不砸窗?等着当罐头里的沙丁鱼吗?”

她反手指向已经漫到小腿的洪水,冷笑一声,

“您老眼神不好使?看看这水位涨得比股市还快。”

公文包男脸色涨红,突然指向坐在座位上的花小铭,声音拔高八度:

“你看看这孩子!还有那边的老人!你以为所有人都能游出去?”

哇塞,好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理直气壮啊!

但是……这也确实涉及到某些弱者的切实利益,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凝固。

花小铭眨了眨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悬空的小短腿。

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义凛然的叔叔,突然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。

拿谁举例子不好,偏偏拿他?

“咳咳”花铭刚要开口为自己花生,另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瘦高个突然跳出来,声音尖细:

“就是!谁知道你们出去后还会不会管我们?在车厢里至少能多活一会儿!”

小姐姐直接气笑了,她一把抱起花小铭,像展示什么证据似的举了举:

“看见没?这小不点都比你们清醒!”

说着指了指窗外,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
“水位现在刚过大腿,再磨蹭会儿就得游泳了——前提是你们憋气能憋到救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