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到现在,全靠老天‘开眼’。
在相对稳定的情绪面前,任何大灾大难都是纸老虎。
而且他到底哪里紧张了?明明超放松的,好不好?!
绍平歌看着那张紧绷的可爱小脸,乐呵呵的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,糖纸在他指间翻出个漂亮的旋儿。
他挑眉看向王面,战术手套包裹的指尖在糖纸上点了两下:
“上次从你抽屉顺的,不介意吧?”
没等回应就利落地剥开糖纸,蹲下身与花铭平视时,作战靴的绑带发出“咯吱”轻响。
他将糖果放在小孩掌心,手背上的陈年疤痕恰好被阳光照得透亮:
“尝尝?吃了糖可就得给我看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袁罡背着手站在旁边,身姿挺拔如松,军靴在地板上叩出沉稳的声响。
他冷峻的目光扫过花铭,又瞥了一眼绍平歌手里的糖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“老绍,总部大厅禁止投喂零食。”
他板着脸说道,声音低沉浑厚,像是战鼓擂动:
“要测试禁墟就严肃点,别整得像幼儿园开学。”
哈哈哈,幼儿园开学,都是小学鸡。过几天,袁罡也要去带小菜鸡了。
绍平歌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糖:
“哎呀老袁,别这么死板嘛,小孩子紧张,吃颗糖放松放松。”
袁罡冷哼一声,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本《新兵训练手册》,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桌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