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绍平歌带着006小队列队而立,战术靴与地面碰撞出整齐的声响。

“报告绍队,我们将人安全带回。”王面的声音格外冷静,却又不失尊敬。

面对这样大的场面,花铭从一开始便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。

见那位中年大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原世界融入过现代生活一段时间的花铭,下意识的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
童音稚嫩却异常铿锵有力,眼神中带着与六岁小孩年纪不符的坚韧与沉稳:

“绍队好!”

“好好好,小娃娃你好。别那么紧张嘛,这次过来只是查看一下你的禁墟。

如果真是自主成长型禁墟,那小娃娃你以后升级就不用愁了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。

只用训练体能、招式、技巧,还有熟悉你的禁墟了。”

绍平歌微微俯身,双手随意地叉在腰间,作战服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他嘴角噙着笑,眼尾却带着常年出任务留下的细纹,像只慵懒却随时能暴起的老虎。

“小娃娃,你这敬礼姿势比某些新兵蛋子还标准。”

他忽然伸手揉了揉花铭的发顶,掌心粗粝的茧子蹭过小花,腕表在阳光下晃出一道银光。

“放松点,我又不吃人。”

活了一千年的花铭有些沉默,虽然很想反驳,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刚开始的敬礼或许是敬意,毕竟平心而论,他暂时还做不到无畏牺牲。

修真界的弱肉强食,现代都市尔虞我诈,复杂社会的毒打,他真的一个‘都没经历过’。

他的人生宗旨就一个能活活,不活死。生活以痛吻他,他直接痛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