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传来的却是孟宇轩虚弱又带着委屈的声音:“爸…我的手还在疼…医生说要静养…弟弟他…他太狠了…”

语气可怜,却避重就轻,对骚扰和锁门只字不提。

卓永年沉默地挂断了电话。

他看着窗外修剪整齐却冰冷的庭院,第一次对这个经营多年的家,感到了巨大的空洞和寒冷。

混乱的思绪中,他拨通了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。

电话接通了。

不等卓永年开口,向雅楠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

“永年。”

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:

“如果你还有一丝作为父亲的良知和清醒,就该放下你那可笑的权威和自以为是的面子,去弄清楚——”

她停顿了一下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砸在卓永年心上:

“在你的屋檐下,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谁,又是披着人皮的孽障。”

不给卓永年任何辩解的机会,向雅楠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锋利,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:

“我的儿子,不需要在那个肮脏恶心的垃圾堆里找一丝一毫虚情假意的亲情!”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
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