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锁的?!”卓永年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不…不知道…没…没看见…”张妈吓得快哭了。
“你呢?!”卓永年如鹰隼般的目光射向小李。
小李更是抖若筛糠,拼命摇头:“我…我躲着…没…没敢看…就…就听见孟少爷…在…在门口笑…还…还说让…让小卓少爷…好好反省…”
“够了!”卓永年猛地挥手打断,胸脯剧烈起伏。
佣人的话已经足够指向性,他豁然起身,大步流星地冲上二楼,直接闯进了孟玫珊的卧室。
孟玫珊正仓皇半躺在床上,额头上贴着退热贴,这是她惯用的博取怜惜的伎俩。
看到卓永年怒气冲冲进来,她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,眼泪说来就来:“永年…我不太舒服…你看看宇轩的手…我看着都心疼…小文那孩子心怎么那么狠啊…”
“卓向文为什么会被锁在储藏室?!”卓永年根本没看孟玫珊的表演,直接打断她,声音冰冷刺骨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钉在孟玫珊脸上,
“孟宇轩半夜砸他房门?给他发那种下流的短信?是不是你儿子干的?!”
孟玫珊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,脸色变了变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委屈和愤怒:
“永年!你这是什么话!你怎么能听外面那个野小子胡说八道!是向文!他莫名其妙发疯打了宇轩!宇轩只是想跟他谈谈!他反而诬陷我们!他恨我们母子!他恨你娶了我!”
她猛地坐起身,指着卓永年,泪眼婆娑中带着扭曲的怨毒,“就是那个向星玮!那个乡下泥腿子!肯定是他教唆卓向文这么说的!他想离间你们父子!他想毁了宇轩!毁了我们的家!”
看着孟玫珊那张此刻因为激动和怨毒而扭曲、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温婉的脸,看着她颠倒黑白、反咬一口的嘴脸,卓永年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陌生感和无法言喻的疲惫。
这副面孔,与他相伴十余年的贤妻形象,重叠不到一起。
他试图联系孟宇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