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向文闭了闭眼,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恶心感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固执地投向窗外,拒绝继续这个话题。
卓永年全程沉默地开着车,对后座的暗流涌动置若罔闻。
几个小时之后,车子在主楼门前平稳停下。
卓永年率先下车。
孟玫珊也动作优雅地下了车,行动上更加热情。
她快步走到刚下车的卓向文身边,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仿佛亲密无间的母子。
“总算到家了!小文,快进屋歇歇!这一路可折腾坏了!”孟玫珊的声音温婉动听,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牵引。
她的目光飞快掠过卓向文身上普通的衣物,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,笑容却完美无瑕。
卓向文僵硬地被挽着,穿过宽敞冰冷、悬挂着抽象艺术品的玄关,走进同样奢华却毫无温度的客厅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设计的庭院,室内是昂贵的意大利沙发和冷硬的大理石茶几。
孟玫珊拉着他坐下,佣人无声地端来茶水。
她刚想继续在车上未尽的话题,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。
卓向文的脊背瞬间绷直,一股寒意窜上脊椎。
孟宇轩穿着一身昂贵的深色丝绒家居服,姿态慵懒地踱步下来。
他似乎刚起不久,黑发微乱,带着一丝颓靡的气息。
他没有立即走过来,而是停在旋转楼梯的中段平台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客厅,目光落在卓向文身上。
充满了审视、玩味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他像在评估一件新鲜到手的藏品,目光从卓向文的头发丝滑到脚踝,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