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渝听到脚掌与地面接触发出的踏踏声,没有生机般机械抬头。

男人在看到眼前有些熟识身形侧影后,距离几步前停住,眼神打量好一会,才分辨出身份。

他脚步轻放上前,蹙起眉,问了声:“你是沈先生吗?”

沈渝在对方探来目光时亦在脑中搜寻对方面貌,发现对方没什么恶意后,点了点头:“我是。”

皮特松下的气又提起,看眼还在亮灯急救室,心头也大致了解清明细。

为何这段时间先生血液值,情绪都处于不正常浮值上下,尤其是幻视幻听已经到了快分辨不清程度。

果真针剂和药已经不管用了。

他叹口气说:“我是江先生的主治医生皮特,他这段时间都跟您在一起是吗?”

“对。”沈渝神色很差,心思全在抢救室里,脑袋神经被阳台上秋风勾住,还在结块发疼,只昏昏沉沉说。

“这些日子他都和我在一块。”

那就对了。

皮特还要再言,但投去时,见人脸不正常泛红,出虚汗,眉头一跳

忙出口道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,要不要叫护士过来”

沈渝摇头打断,只抬起头,浸着几根血丝的眼问男人:“他会不会有事,会不会”

橱柜里全部都是用空的药瓶,堆积在一块,沈渝知道一定是经常吃,且效果越来越差才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