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,噪音又铺天盖地来,她在喊救救她,在歇斯底里咒骂,在哭喊。
高分贝尖锐不断在脑子里抓挠,江湛掌心半打在太阳穴前额。
在快彻底被湮没于幻音后,他猩红眼,一把甩开沈渝紧攥的手。
撑着身体跌撞往前跑,大喘着拉开橱柜隔档,骨节泛青手背抓出里头未盖好的药就整瓶往嘴里灌。
“哐——”
瓶身滚动。
沈渝还没从方才那幕回神,听到外头重声,惊惶掀开被褥,赤脚跑出卧室。
在看到倒地身影后,抖着嗓子大喊。
“江湛!”
第200章 围城
急救室外,沈渝环抱双臂,垂着头站在一旁。
太冷了。
昏暗灯光与冰碎裂开瓷砖渗透出砭骨的冷,一个劲从沈渝脚踝往上攀,他分不清是抱住江湛时对方身上的冷,还是这晚季簌簌秋凉。
无法分清的他只能抖动唇瓣,闭着眼,无声喘着。
不知站了多久从走廊尽头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赶来。
他步子很大,踩动中灯光都有些闪动,威肃急色面孔上有几滴在晚秋寒风下冻住的汗渍,总是被发胶梳理固定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,面料也在来回大幅度摆动下起褶皱。